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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你有没有扔过一枚硬币选择正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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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币

歌手/汪峰

 

除了阳光没有什么可以笼罩世界

除了雨没有什么可以画出彩虹

除了雪没有什么可以洁白大地

除了风没有什么可以吹动树叶

 

你有没有看到自己眼中的绝望

你有没有听见痛彻心肺的哭声

你有没有感到心如花朵般枯萎

你有没有体验到生命有多无可奈何

 

除了你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眷恋

除了悲伤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忘却

除了宽容没有什么可以让你释怀

除了爱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生命

 

你有没有看见手上那条单纯的命运线

你有没有听见自己被抛弃后的呼喊

你有没有感到也许永远只能视而不见

你有没有扔过一枚硬币选择正反面

 

你有没有看见手上那条单纯的命运线

你有没有听见自己被抛弃后的呼喊

你有没有感到也许永远只能视而不见

你有没有扔过一枚硬币选择正反面

 

 

07年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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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到三首喜欢的诗。顺手留下一点情绪。

王敖的《子虚赋》。从较浅的层面说,喜欢王敖的诗,许多时候也都是因为他那些漂亮的警句。比如这一首第一段里后面几句,就有点令我难以释手的感觉。除此以外,能引起我共鸣的使精神体验具象化的句子,也会让我不断有回读的欲望如:而我的眼睛,是地球外的一种水果,最喜欢看火焰/还有醒来的茫然,带着一丝丝痛楚。在有关王敖的评论里,臧棣谈到的是他的文学姿态,或者说新诗姿态;在黑蓝论坛里网友的讨论中,我记得王敖自己是谈到了能量(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的讨论)。相对这些角度而言,我觉得他诗里最吸引我的地方,还是他句子里那种飘渺而不虚无的气息——令我想到烛火

呆小猴子的《献给我的姥爷和姥姥的诗》。这一首节奏很欢快,我曾向某人推荐说这诗里有些诗句奇得很好玩,结果证明是白推荐了。阅读趣味有时是不能分享的。不过话说回来,对呆小猴子而言,诗句的奇只是外在的——不把文字当回事的游戏心态,自在,以及包容人间烟火的超然才是她的核——我向往而不得的,正是她这种自娱自乐的轻松。

小宽的《皮毛》。这一首就什么也不说了,安静地放在这儿吧。

 

皮毛

 

我浅尝辄止,偶尔无事生非

更多的时候,呆坐,遥想一场过期的雨水

于是雨水来临

于是山上的草木繁茂

一切却都是皮毛

 

2004

 

 

07年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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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写作解决记忆;或者反过来,一些有分量的记忆(很物质),也许只有通过有效的写作才能彻底在内心抛弃;这是我有兴趣的写作的自我诊治功能。写作不是现实中的药剂,它对于记忆的功能往往隐秘甚而歧义,而这正是艺术诞生的可能,也是考验作者创造力的锋刃。作品中一些材料的动用,对读者而言往往莫名其妙,作者本人事后也不能一一解析,这种情况往往会被诉诸想象力,但作者蛮横的自信在于他清楚他动用它们的方式使它们一瞬间都变了质或更加坚定(也是一种模糊)了它们的属性,使它们统摄于一篇文字的时空里既顺理成章又陌生新鲜,作者清楚这个过程就是艺术。

 

——陈卫   

 

 

07年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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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灵·碎

 

清晨我,被摇晃的公汽摇晃成

一团火,车窗外的住房与行人

并不是,我正回忆的镜花世界

   

水晶般美丽的镜花世界,我默想——

为什么脆响以后,所有细节都变得如此锋利

   

                      07/03/12

 

 

07年3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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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第13期黑蓝网刊。选择几篇写一点。

曹寇的《父亲》。满喜欢的一篇,喜欢和写得好对我来说是两个概念——在这里强调并不意味着这一篇就写得不好。我的意思是,文字结束后那种冷暖相间的情绪令我回味,或者说是最后一句话“我不知道父亲到底想干什么?”带给了我足够的茫然。从小说的角度来看,它缺少虚构的内核,看起来有点像随笔。但从他评价《平凡的世界》来看,他是有实力这么做的。“怎么说呢,路遥写得很呕心沥血,很不错,可一点也不是我所愿意看到的艺术作品。我不喜欢。”

流马的《大桥下面》。以前读大学时常读流马的小说,记得当时就有人评论,说流马的小说能见度很低,有种浓雾感。当时不以为然。而现在,我也有这种感觉了。总的来说,这一篇温情动人;语言依旧简练,对话还是那么流畅。但因为看过流马更好的小说,就不以便概全地针对这一篇发什么议论了。事实上从兴趣的角度说,我在琢磨的是,这个小说的女主角在现实生活中的原型应该是个双子座。

卢小狼的《鼠辈》。这三篇小说里,我最喜欢这一篇。冷漠、残酷、氤氲。“他们就象一根草,拔了就拔了,谁让他们不长得远一些或者长得小一些呢?为什么偏偏是他,而不是别人呢?”虽然小说写的是社会边缘的与打架、情杀有关的街头混混,但我却联想到与平等有关的命题上了。想一想吧,阳光普照大地,同样是生命,却分别有大树小草。有河流的地方,植物茂盛,有青山的地方,会有飞鸟远道而来;可是蓝天之下,没有人会去爱的沙漠、深谷和死海,也同样在某个地方存在着。且不论富贵贤愚,天生地,就有人乐观有人抑郁,有人骄傲有人自卑。而当你不爱这安排,你却拿这星系里旋转着的隐秘秩序毫无办法,无奈不是吗?再回到小说,老头和他的声音诡异地出现之后,“我举起赵欣的步枪,对准他的身后。赵欣微笑着摇了摇头。”喜欢这个转折,处理得很舒展,在深化内里的同时,情节也颇富戏剧性。而且在“子弹呼啸着打飞了他的礼帽”之后,我还从“他丝毫不为所动,而且勇敢地向前走去。”一句中看到了一些积极的东西,尽管那并非意味着光明。

 

 

天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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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顾湘

像维吉尔那样哀而不伤,乐而不淫,梅里美、王尔德,菲茨杰拉德的那种调调——“那人为的世界充满了兰花、愉快的势利风尚和乐队——是那些乐队定当年的节奏,用新的曲调总结人生的哀愁和温情”,轻愁,优美,长袖善舞的,灵巧而讨人喜欢的,格什温的音乐,富有魅力而并不令人迷惑的,像卡尔维诺那样掌握着平衡,它的活动只是小小的精致天平的几下晃动,同时像发出几声风铃般的声音,激起周围空气的小小颤动与波纹荡漾,随后回复不偏不倚。容得下两极:知道享乐之后的空虚,也知道物质生活的妙趣,故高唱“悲哀地享乐”。福克纳的这就是天秤座。

  “快乐时他是一只在天地间自由地吃取快乐之果的无忧鸟,放浪时他是身地区最深处潜去以攫取恶名的撒旦,悲哀时则是终日以泪洗面、痛心疾首的圣徒”,尽管不全有着王尔德的人生,但天秤座人确实是那样一个矛盾同一体,在他们优雅的与和风宜人的另一面,优柔寡断,缺乏坦率、决策力和行动力,琐屑,不专心、不坚定,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和借口。

  当生活并不如意,其娴雅姿态并不能随羽翼舒展,便会感到异常不幸并沉溺在失望之中。多数天秤座人有满足并沉溺于空想中的倾向,回避现实生活中的矛盾与困苦的真相,害怕真相逼近时所突然看到的粗糙表面,对所有他们不愿意接受的事——包括自省自责——一律采取消极回避的对策。当他们突然想要停下空想、做出行动,或者不如说空想变得如此之大代替了他的世界,他就变成了诗人兰波,约翰列农,或甘地——非暴力不妥协,他们还没有掀翻一切的念头,只是作一个平静的离经叛道者。像福克纳的八月之光那样娴静。

  巨蟹狮子座的海明威有着善妒的一面,对与他同时代的三位天秤座人都怀有或多或少的敌意:海明威从其《空心人》等诗中直接汲取养分的艾略特,海明威与之相较甚笃却一直心怀妒嫉、在晚年回忆录中不忘暗地贬损的菲茨杰拉德,还有海明威干脆说是“从重庆用船在夜间运到宜昌的秽物”的福克纳。后来福克纳还是为《老人与海》写了一篇精彩的短评,那是一篇公平公正的赞扬,带着阴柔的、但不刻毒的恰当回击,充分体现了一个天秤座人的待人处事的风格和方式。

 

 

现代物流将以供应链为竞争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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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使传统物流走向现代物流,必须实现从个别的个体企业竞争向供应链群体企业竞争的转变。分而说之,也就是:在观念上,要以追逐自身利润为中心转变为以客户需求为中心,提供能够满足客户各种需求,包括时间、空间、数量、质量等方面的柔性化服务,达到和各种客户形成一个利益共同体;在服务上,将传统物流企业提供的链点式的刚性物流服务,通过逐渐向两端延伸,一步步转化为包括各个链节在内的全程式物流服务;在竞争上,加强孤立的各自为政的传统物流企业之间的横向联合和优势互补,合理有效地整合和优化外部资源,充分利用信息技术的综合调控能力,确立供应链的整体竞争模式。”

——孙光圻    

07年3月5日·逝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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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梦醒,都要死去一些记忆。这一次,我坦白是我自作自受,除此之外,没什么好多说的。而之后选择原谅的立场和其它我不想解释的事情一样,都并非姿态。至于那几道伤痕,我只当是烙着青龙印痕的暗星身上,新绘了几斜纹路而已。有时候,我觉得我敏感得什么都能伤害我;而另一些时候,则完全相反,我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

说说这半年的生活吧,这个半年我过得异常黑暗,缺乏战斗力,能见度低得几乎令我绝望。但我知道,这种状态是不会持续很久的,阴霾终会过去。

处女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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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顾湘
    要认识处女座的人,看看托尔斯泰吧,永远以清醒、冷静、锐利的青灰色匕首般的目光逼视着人们,不厌其烦地以自己的观念和逻辑审视剖析,精力旺盛,超人的执著,执拗,“每根神经以最大的振动能力绷紧,同时柔韧而坚硬如一把上好的剑,每个感官都活跃而灵敏”,自己赋予自己艰巨的任务:不仅拯救自己,而且要通过争取真理来拯救全人类。同一个生辰的歌德,创作的世界视野直到同样的八十三岁,他们以超凡的认真、责任感与耐性用百万细致入微的单个观察的无数的、小色块的石头组成了宏大的世界的镶嵌画;而且他们都从自身给出了最全面的作品。
  茨威格写到托尔斯泰:“神经之键只可小心触摸,它反弹的猛烈使每种情绪变得危险。他怕音乐,因为它过于强烈地激起他的情感中的巨浪。”不仅仅是音乐。把贝多芬(射手座)视为“肉欲的诱惑者”,把尼采(天秤座)的著作视为“泛泛的、无意义强调的空谈”,而普希金(双子座)的作品只是“为作为卷烟用纸为人民服务创造了前提”。处女座人对轻逸反感,害怕决堤的力量和“熟悉过度的自身的血气充盈”,不情愿在内心深处“被感性的巨浪抓住并被拖到迷误的狂潮中”,归根结蒂这是“对健康而欢快、赤裸裸而自然的感性强烈的僧侣式的恐惧”。托尔斯泰将自己的欲望和冲动“残暴地禁闭在地下室,禁闭却不是埋葬”,“在他严格合乎道德德著作中只泄露了一点:就是他的这种恐惧,他荒漠之父般的,超基督教的,强行将眼睛转开去的,隆隆驰过的对诱惑者的恐惧——实际上却是对自己的、看样子无节制的欲望的恐惧。”
  在托尔斯泰那里,精神从不能飞翔,确实连完全自由地呼吸都不能,身体总是像硬壳一样沉重地附着在精神上。后期的托尔斯泰把自己从单纯的生活的作家提高到生活的裁判者,热衷于“道德专职”。他“不断地、强制地,常常违反他的意志并总是远离他的清醒意志仔细研究自己直到筋疲力尽,观察,解释,‘警卫’自己的生活。自传的狂热从未有一刻息止”。同时自己饱受折磨,这也是因为他不能完全成功地具有一种信念和不能确定地达到它。

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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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依然慢吞吞,而聒噪的依然继续在聒噪。这一周的三本,依然是池莉:《致无尽岁月》、《生活秀》、《看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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